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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不美好, 享受美好

愛美是人的天性,隨著年齡見長,我會盡量遠離那些不美好會令我不舒服的人事物。

有人喜歡故意欺負別人來滿足自己,有人喜歡和別人吵架來發泄情緒,也有人喜歡看一些暴力或血腥的畫面來尋求刺激,這些都不是我喜歡的。每次在電視上看到血腥、暴力、或過於吵鬧的畫面,我就會自動轉臺。當然,那些欺騙,欺負,和對我不友善的人,我也不會和他(她)們計較,立刻脚底抹油,自動遠離。

我相信人性本善。我本持善念對待朋友和一切事物,他人的心性和行爲非我所能左右,我至少可以把自己置身度外,不計較、不理會。

人生這麽美好,我們爲什麽要把時間浪費在那些不美好?多麽不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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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 – 我喜歡唱的一首歌

昨天 (歌詞)

昨天 昨天 昨天是一陣輕煙
輕煙 啊…… 升入了雲間

昨天 昨天 昨天是一段幻夢
幻夢 啊…… 遺留在枕邊

昨天 昨天 昨天有多少歡笑
歡笑 啊…… 消失在鏡裡

昨天 昨天 昨天有多少悲哀
悲哀 啊….. 沉落在心底

它臨走拋下了夕陽
紅著臉像一個 做錯事的姑娘

羞答答隱沒到海邊
讓你在岸上 獨自思量

昨天 昨天 昨天是一片黃葉
黃葉 啊…… 捲入了塵泥

昨天 昨天 昨天是一朵落花
落花 啊…… 飄零誰可惜……

這首“昨天”是我從小就非常喜歡的一首歌。

最常聽到的是費玉清唱的。

每次唱這首歌,就會引起我對過去的回憶,有著留戀、不捨、以及慢慢割捨的心情。唱完之後,又會令我燃起重新迎接新的一天的決心。這是一首非常耐人尋味的歌曲。

嗯,昨天已經過去了,明天還未來,珍惜和把握今天才是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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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嵗末祝福

今天是20231231日,再過幾個小時2023年就成為歷史了。

這一年Covid疫情得以平緩,大家都開始出國旅遊,來訪新加坡的友人增加不少, 我和老伴也藉此機會重新流覽了本地的幾處名勝區。

總的來說,今年比過去三年過得平順安詳。

希望即將來臨的2024年依然過得平平順順,兒女們身體健康,事業有成; 親友們闔家安康,幸福美滿。

祝福大家平安,健康,生活幸福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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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失記

最近在Youtube 上看了一些被國外友人領養的女孩紛紛回國尋親,她們幾乎都被養父母照顧得很好,現在漸漸長大了,卻想回到國內來尋找自己的親身父母。這些孩子,有的是被父母遺棄的,有的是被拐卖或是自己走失的,不論什麼原因都讓她們離開了原生家庭。

我也曾经有过一次走失的經驗。

那一天,爸爸媽媽帶著兩位姐姐,兩歲的小弟,和四歲的我去戲院看電影。電影散場后,媽媽抱著小弟,我則拉著爸爸身后的衣角跟着他在後面走。由於电影剛剛散场,人潮非常擁擠,我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爸爸的衣角。

发现看不到爸爸,我慌亂地大哭起來。我的哭声立刻引來一位穿著黃色制服的警察叔叔, 他把我抱起來,問我名字,家住哪兒? 我只記得我一邊哭,一邊抽搐地对他说:“我家住開元寺(其實是開元路),你要帶我回家!你要带我回家!”

當時幼小的我又哭又叫,內心慌亂地不得了。 警察叔叔摸不清頭緒,只好抱著我在路邊等。

不久,我看到满头大汗的老爸匆匆忙忙地从人群中穿过,我立即高聲大喊:“爸爸! 爸爸!”

老爸轉身飛快地朝我跑來,從警察叔叔手中接過我,他再三向警察叔叔道謝后,抱著我離去。

如今想來,我還心有餘悸。。。。。。

如果當時我沒被爸爸找到而就此離開了我的原生家庭,如今的我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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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随意 – 培养营养土

今早看到朋友传来的一段祝福:“活得随心,过得随意,就是最好的生活。”

可不? 每天吃好、睡饱、有喜欢的事做、有亲爱的人爱, 心无闲事,随心随意,不就是最好的日子?

老友说我是“Bumblebee” — 一刻也闲不下来。

这几个月我开始研究水耕和养鱼,里面的学问可大了。

幸好任何问题,我都可以在网上找到答案。问题越挖越深,越发觉得自己的不足,也越发觉得有趣。

前天和一群企业家协会的老朋友聚餐,在座有几位农业专家。话题聊到水耕的操作和营养液的研发,其中一位农业专家“陈博士”给了我不少的指点,真是不虚此行!

第二天早上,我依照陈博士的指示喂了那些无精打采,即将将奄奄一息的白菜几滴红酒,果然当天晚上那几颗白菜抬头翘了起来。 

左边是我今早开始培养的营养土。这是特地为Lita做的,因为她喜欢用土来耕作,而我则喜欢水耕。

图片看起来很不起眼。这是我无意间在网上看到营养土的制作,就学着把果皮🍎、菜叶🥦、豆子、茶叶🍃、蛋壳🥚、烂香蕉🍌、土豆🥔、胡萝卜🥕。。加上红糖, 酵母粉(手边没有益生菌,就自己随意加的,不知对否?)和一般的泥土和在一起,搅拌后放在容器的底层,上面铺盖了厚厚一层干净的泥土。我预备把泥土和容器放在大太阳下曝晒一个月,等到里面的厨余都发酵后,就会变成营养土,拿来耕种。

好吧, 一个月后见分晓! 祝我成功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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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耕与养鱼

年初和老伴去参观了一座大规模的水耕农场, 一时兴起,自己开始在家里试验, 水培了一些生菜,苋菜,芹菜,白菜,薄荷,九层塔,和碗莲等。

为了要一举成功,我一开始买了一个“Click and Grow” – 一种给懒人用的水培箱。这个水箱可以培植三种蔬菜,我分别放了九层塔,小红椒,和黄番茄。

到目前为止,九层塔和小红椒已长得非常漂亮。我们吃了一次九层塔,又把它分插了三支,都长得很好。小红椒一开始长得较慢,后来居上。唯有黄番茄,不太长个,我就把它移植到盆里土耕。

发现到水培的乐趣,就自己DIY了一个水培箱,试着培养种子,发苗,然后移植到水培箱。看到自己水培的植物一天天长大,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九层塔

Click & Grow 和另一种水箱

自己DIY的水箱

水培毛豆

碗莲和孔雀鱼

为了配合老伴养鱼的兴趣,我们就在培植碗莲的大缸里放了些孔雀鱼。老伴天天坐在鱼缸旁享受赏鱼的乐趣。

这两天,孔雀鱼生出了4,5条小宝宝,真令人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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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小鸭变天鹅

当了几年包租婆,我依然很享受装修房子的过程,我自称那是一个把丑小鸭变成一只美丽天鹅的过程。

也许就是喜欢这样子的“折腾”,我在新加坡的主业就是公寓出租管理。从2006年成立了自己的房地产管理公司,如今已经过了17年。限于能力和精力,我只专注于自己的公寓管理。 

最近几年,我和老伴渐渐过着简单、轻松、随心所欲的生活。即使如此,隔一阵子房客搬出、搬进,仍然有的忙的。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开始兴奋,构思着如何招租? 如何清理? 装修? 添置新用品?为我的新房客布置一个温暖舒适的家。

嗯,我很享受这种把丑小鸭变天鹅的过程。前一位房客住了12年,这次又可看着新房客开开心心地住进来,多么令人欣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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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触动了我的驿马星?

2019年十二月返台回新加坡后,COVID疫情就接着爆发。近四年以来,我几乎是足不出户,也不参加朋友的聚会,钩织了许多作品成了一位地道的“宅女”。

从2013年和两位姐姐相聚至今整整十年。今年(2023年)二姐和女儿定了六月六日到七月五日回台旅游一个月,为了能和两位姐姐以及其他家人相聚,二姐的行程一确定,我立刻订了机票回台(第二天坐高铁回到自己的出生地 – 台南)。

六月七日到十二日,我们住在台南赤崁楼附近的”康桥商旅“。这家旅社服务周到,设备齐全,包吃早晚餐,白天里咖啡、茶水和点心随你享用,它为我们姐妹提供了一个非常自由方便的聊天场所。

和两位姐姐住在一起那几天,我觉得好充实,好幸福。似乎我们又回到孩童时期,姐妹和亲友们有聊不完的天,谈不完的笑。偶尔我们也到附近的名胜古迹参观,本以为二姐腰部有问题行走不便,结果她却是我们的“领头羊”,走得比任何人都快。二姐说:“玩的时候,什么疼痛都没了!”

短短六天一眨眼就过了。我很舍不得欢聚的时光这么快结束,就邀请二姐和她可爱的大女儿,君如,来新加坡玩。六月下旬,二姐和女儿来到新加坡,她俩”陪我”到处吃喝玩乐,竟然成为我的导游。每天我们的专用司机(老伴)载着我们早出晚归,四处吃喝、逛街、采买,简直玩疯了。

曲终人散,临上飞机,当二姐拥抱我道别的那一刻,我俩的眼眶都湿了。。。。。。相信这次的相聚会令我们回味好多年,好多年,终生难忘。

这次和两位姐姐重聚,令我兴奋、激动、又感到无比的幸福。可不?陪伴就是最大的幸福!人与人之间还是要真正的见面相伴,才能感受到彼此的磁场,传递彼此的能量。 嗯,我要开始启动我的“驿马星”探访一些亲友了。亲友们,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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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而从心所欲

朋友传来一段话说她担任一个妇女会的会长,什么事情都积极参与。有时候要“自告奋勇”鸡婆一番;另一方面她又很介意别人会认为她“爱出风头”而深感懊恼。她说她希望自己能像小Baby般“任性”,无视她人的眼光。

我替她回答:“老娘就是这么任性,怎么样?哈哈哈😄”

活到七十岁这把年纪,只要是不干涉到别人,做自己有能力又喜欢的事多好啊! 孔子不是说:“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能被人评论“爱出风头”,表示友人的的身体状况不错,体能还行,仍然可以在台上唱唱跳跳,我非常支持像她这样上了年龄仍然能像年轻人一般活蹦乱跳,引人羡慕又嫉妒。瞧瞧我们身边,又有几人做得到呢?

三月份参加新加坡BSE企业家协会的周年庆,八十好几的Amy姐带着她平均年龄将近七十的舞群上台表演。她们个个打扮得花姿招展,穿着用环保材料DIY做出来的帽子和华丽的服饰,在台上灵活轻快地舞动身体,在台下观望的我真的是羡慕又嫉妒,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加入她们,一块儿炫耀自身的活力。

身体是自己的,眼光是别人的。照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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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做不一定对

这次过敏了一个多礼拜,由于我家Lita的一片好心,结果她新刷的油漆味却成为了我的过敏原。有时候,我们过于求好心且,愿意多一些付出;但是多做不一定对。

2003年,女儿刚上大学时,我陪着她去加州的大学报到,小丫头一进宿舍就遇到她的一位高中帅哥同学,俩人在门口撞见兴奋地相拥大叫,完全不理会我的存在。而我在她学校旁边的Daisy Inn订了四天的住宿也真是多余。接下来几天,一大堆的新生活动忙得她根本没无暇顾及我。直到我将离开的那天早上她才出现,目送我上车后,她只说了一声拜拜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可怜的老妈对着第一个离家的孩子,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和不放心,一路上我就开始咳嗽,心火持续了三个月咳嗽才停止。)

2009年,老伴和我送两个弟弟去上大学,这回我们把他们放到各自的学校宿舍后就离开了。此番心情颇为轻松, 我俩立即去找间好吃的餐厅庆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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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趣事

这一星期来,我因为过敏造成咳嗽、流鼻水、打喷嚏,体重下滑了一公斤,不禁想起一件趣事 –

一九九四年在北京,我家儿子小哥感冒后的一天,我和小阿姨帮他在浴缸里洗澡。小阿姨一边替小胖哥搓澡,口里一边唸着:
“哎呀!哥哥好可怜啊!看看你都瘦得像皮包骨了。”

大家沉静了一会儿,发现哥哥突然在澡缸里哭了起来。我觉得奇怪,立刻问哥哥:
“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哭啊?”

三岁的小胖哥一边哭,一边揉着眼睛说:
“哥哥好可怜哦!都瘦得像皮包骨了!”

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后注:孩童的纯真实在太可爱了。
多么希望可以重温陪伴孩子们成长的时光;虽然感叹时光的飞逝,却不留遗憾。
毕竟在孩子们成长的阶段,我也曾经尽心地陪伴和享受过她(他)们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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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告诉她吗?

我家Lita非常能干,她经常常会给自己找些额外的任务来证明她的价值。
上周四下午,我一进门,发现她居然用白漆涮我房间的墙壁。她告诉我:“墙上有些裂缝,我想把它们补起来。”

我当下制止了她。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接下来一个礼拜,我每天咳嗽、打喷嚏、流鼻水,还好没有Covid-19的症状,例如发烧、头痛、和拉肚子等现象;但是鼻孔痒痒的,不停地哈秋和流清水,整个人非常不舒服。以往过敏的症状还心有余悸,这下我确定是过敏了!

记得十一年前,当我告诉Lita我坐骨神经痛时,她的眼眶立刻湿了。此刻,望着无辜且毫不知情的Lita,我决定等我痊愈了再告诉她 — 我对新刷的油漆味过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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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擁有的

最近陸續地找回一些失聯半世紀以上的初中同學。一時內心波濤洶湧,恨不得把所有的同學都拉入同班的群組。可惜儘管我們再三地邀請,群組裡仍然只有我們五,六位同學。 

有些同學,一開始就沒主動入群,我心裡至少還保留分希望。入群后有幾位選擇退群,我很遺憾,但是尊重她們的決定。

我的遺憾是我自己的感受,好不容易把五十多年前的同班同學聯繫上,中學三年,大家正是十三歲到十五歲的年纪。加入群組后,仿佛把記憶中已經消失的那段單純、美好的時光又重新從埋藏的記憶裡掀起。我真想牽緊那根根相連的情絲,彼此好好地敘敘舊。。。。。。因此對於這幾根被剪斷的情絲(牽繫),實在遺憾啊!

想想,大家都退休了,這時候每個人的生活規劃和重心不同,要隨心所欲,不勉強她人。二姐告訴我,她不愛看群聊的訊息,怕影響視力。我也要為他人考慮。 緣起緣滅,一切有定數。

是的,珍惜我們擁有的,感恩那些曾經來過的。人生不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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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北京生活 (1991-1998)- 它是“姨太太”?

正在觀看馬未都先生講述“鈞窯”,不禁想起我曾經記錄的一段有关“钧窑的趣事。

元鈞窯碗

“李老師,請您幫我看看這只碗,您覺得如何?”

一九九六年某天下午,我邀請李老師陪我去亮馬橋附近的一間古董店做鑒定。那時亮馬古玩市場還不具規模,只有零零落落的幾間小店,分成兩排開張。我經常會在下課後和兩、三位同學去那兒練習“長眼”– 光看不買。

幾天前,我在那兒看上了一隻《元代鈞窯碗》(如圖片)並且预付了定金,這次我特地請老師出馬幫我去做鑒定。

那天下午,我興沖沖地拉著老師找到我去過的那間古董店。一進門,老闆看见是我就立刻把我預定的那件寶貝拿出來。老師見到它的霎那,只見他眼睛一亮,睜大雙眼,專注地盯著…… 他把整只碗拿起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還含著笑意,卻一句話也不說。

“老師,東西沒錯吧? 是真的吧?是真的吧?” 我等不及了,著急地問他。

“唔…… ,東西沒錯,不過這是個‘姨太太’。” 李老師慢條斯理地回答。

“為什麼?為什麼是個姨太太?” 我著急又好奇地問他。

“哎呀! 說它是‘姨太太’,是讚美它。 慈禧太后就是‘姨太太’呀!” 老師笑著回答。“這只碗是在主窯附近的小窯生產的。雖然 它不是大窯生產的,但是它比大窯生產的還要漂亮。所以,我才說它是‘姨太太’嘛!” 。李老師繼續回答。

聽了李老師的解釋後,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滿懷興奮地找老闆繳付了尾款。老闆小心地把東西放回原來的盒子裡,綁上絲帶,遞給我說:“這下可相信我了吧!我絕對不會騙你們的,下回再來!”

是的,由於老闆有誠信,後來我又帶朋友去光顧了那家古董店好幾次。

這是一九九六年在北京的一段尋寶往事,現在回想起來, 我心裡還是忍藏起不住那份尋到寶物的激動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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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北京生活 (1991-1998)- 麗都三劍客

今年中秋,意外地收到遠在芝加哥的Catherine捎來的問候。Catherine,Ann,和我在北京時曾自稱我們是“麗都三劍客”。

一九九一年十月初到北京,第二天我就約先生們同在AT&T工作的Ann出來會面。不久之後,Ann把她對門也是臺灣來的鄰居Catherine介紹給我。大家經歷相同,都是住在麗都公寓的外派家眷,小孩也是上麗都旁的北京國際學校,三人很快地就成為好朋友。

Ann是我們三劍客中的老大,性格內向、沉穩,她和我同姓,我們戲稱彼此是“本家”; 我是老二,外向、活潑; Catherine年齡最小,博學、多聞,最懂得生活,她同時也是我們出遊的最佳“地陪”和“解說員”。初到北京時,我們 “三劍客”經常去逛香山、頤和園、圓明園、北海、大觀園等地。平日傍晚飯後,三人则結伴去住家附近近的麗都公園走幾圈,邊走邊聊,我們幾乎天天見面。

在北京初期,我的雙包胎兒子(北京人叫「雙瓣兒」) 還未上幼稚園,“Ann阿姨”經常陪著我們,帶上幫手小阿姨,坐著小郭叔叔的車去北京附近的的公園(如北海,日壇等)玩。小哥倆當時正在頑皮好動的階段,而“Ann阿姨”在臺灣時是位護士,為人非常細心有愛心,所以有“Ann阿姨”陪著我們出遊,著實讓我安心不少。

一九九五年,Ann在燕莎醫療中心找到一份工作,就很少陪我們出遊,但她仍然會抽空陪我們聚餐。這段時期,Catherine和我則參加了李知宴老師主講的古陶瓷研習班。

Catherine是我在陶瓷研習班最佩服的一位同學。她上課時非常認真聽講,筆記做得很詳細,平日里又愛閱讀和陶瓷有關的書籍,我經常在課後她向她借筆記來整理我的記錄。每回下課後,我倆會結伴去各個古玩市場尋寶,回家後取出彼此的寶物互相研究和討論。

有一回,我看中了一隻元代的隱青香爐,當時就要店主拿出來給我看。初見那一霎,我整顆心都要蹦了出來,我癡癡的望著那件香爐,瞧了又瞧,對自己說:“它是我的!瞧,它正在向我招手!” 一旁的Catherine 頻頻向我搖頭示意,我沒聽她的,毫不猶豫地就把那隻香爐買下。之後我拿給李老師鑒定,他再三地看了看,想了想後說:“存疑!”

兩年後的一天,我們去後海老楊那兒,我又看到一件香爐,髒兮兮的,竟然和我之前買的那隻一模一樣,宋元時期的陶瓷都是手工或是模子製作,哪有可能一模一樣? 我再仔細地觀察,看出作假的痕跡。唉! 只怪自己當初看走了眼,沒聽Catherine的,結果買到一隻贗品。自那以後,我對Catherine更多了一份敬佩!

在北京七年,我有幸和Catherine以及Ann結識。如今,Ann住西雅圖,Catherine住三藩市,而我在新加坡。在這中秋月圓之際,十分想念她倆,期盼有機會我們「麗都三劍客」早日團圓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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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北京生活 (1991-1998)- 古陶瓷研習生

一九九零年初,我們在北京有各種學習班,如陶瓷、玉器、木器傢俱、國畫,後來還有中醫、易經等。我只参加了李知宴老師主講的《古陶瓷研習與鑒定》。當時我們一星期有兩班古董課:星期二,在麗都俱樂部;星期四,在亞運村,而我家就住在麗都公寓裡,後門正對著麗都俱樂部。

我們每次去麗都俱樂部上課就像是去參加一場小型的古董拍賣會。教室前的桌面上總是排滿一堆又一堆的瓷器包括罐子、碗、盤、缽、瓶、壺等,等著李老師來鑒定。有時候我們也會買到一些陶器或銅器,譬如彩陶罐、陶馬、陶俑、銅制的酒樽等;不過還是以瓷器居多。

李老師不愧是教歷史的,他不但學問淵博,口才更是幽默風趣。他把中國陶瓷的光輝歷程,從陶瓷的起源到各個歷史時期陶瓷發展概況,各個時代陶瓷藝術的特徵、演變和創新,分析這些演變的歷史背景、社會條件、工藝傳統和審美習慣,以及如何把握真假文物的規律性特徵進行鑒定等,毫不保留的教給我們。我們每次上課都認真地做筆記,課後則閱讀許多參考資料。學員們常常拿彼此的收藏來互相對照,互相切磋。

上課的第一天,老師就告訴我們:“收藏古董,要有眼力!有氣魄!寧吃仙桃一口, 不吃爛梨一筐。”但是在學習階段,我們總是一下課就立刻去後海、亮馬古玩市場、潘家園古玩市場、古玩城等地“尋寶”。那幾年,我們是拼命地學習、瘋狂地採買。但是大多數人都忽略了這些古董的商業價值,所以爛梨真的收了不少。不管怎麼說,其中也有幾件令自己愛不釋手的,姑且選兩樣在此與君共享。

我們在學習過程中,不但欣賞到陶瓷的胚胎和釉質的美感,也經常沉醉在李老師朗誦的詩詞中。李老師經常會引用一些詩詞來描述一件古董作品,譬如他對以下這件《隋唐青瓷蒜頭瓶》,玉壺春瓶的前身造型,就引用了唐朝詩人王昌齡的《芙蓉樓送辛漸》來描述: “寒雨連江夜入吳,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陽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

而他對以下這個《宋元樞府釉水波遊鴨圖碗》裡面用瀟灑的刀法刻出蘆葦遊鴨的描述,則引用了宋代偉大詩人蘇東坡的詩:“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萎蒿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時。”

有一次,後海老楊那兒有一隻底部寫了個“御”字的兔毫碗。那天去的每一位同學幾乎都把它拿到手上把玩了一下,可是卻沒人買。最後那隻兔毫碗被聰明的班長Patricia買下。上課時,李老師說那是一件非常好的東西。他解釋:“碗底那個’御’字,代表那件東西是王室用的。”我們這些摸過那隻碗的學員們聽了,個個懊惱不已。有什麼用?不屬於你的東西,就是到手也會飛掉的!

另有一次,有位新同學拿了一件作品給老師看。李老師一看就說:「哎呀!這位同學, 恭喜你!你買到一件『官窯』」。全班羨慕不已。老師說:“你這件作品的底部有個’盈’子,代表那是’大盈庫’提供的皇宮用品。”這下子我們這些『老學員』覺得挺沒面子的,暗自決心也要去找一件「官窯」。可是皇宮用品哪那麼好找?人與收藏品之間也要講「緣分」,可遇不可求哪!

我們這一群學員包括 Catherine,Judy,Joanna,Sandy,Alice,Maggie,秀錦和我經常會相約去逛古董店,幾乎每個人都很少會空手回來。我們本著學習研究的心態,每當李老師講完某個朝代的某個窯口之後,我們這群人就會立刻去尋寶,希望為自己尋得一個不貴且真實的樣品(譬如:漢綠釉羽觴杯,唐黃釉褐斑執壺,宋元隱青碗,南宋建窯兔毫盞,清祭藍描金罐等),好在下一堂課“獻寶”請李老師鑒定。那些年北京古玩市場的興起,多多少少是被我們這群學員不斷地採買給炒熱了。

那段研習古董的日子彷彿把我們帶回到學生時代,而那一次次尋寶、鑒寶的過程又是多麼地有趣,多麼地純真癡迷,又多麼地令人懷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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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北京生活(1991 – 1998) – 工作篇

一九九一年十月,我們全家搬到北京。生活多彩多姿的北京,儘管有三個可愛的儿女圍繞身邊;儘管有鄰居好友Ann和Catherine天天相陪;儘管日子過的輕鬆,灑脫,又愜意;卻仍然阻擋不了我那顆閑不下來時時想做事的心。

一九九二年開學不久,我就應女兒的要求在北京國際學校當起代課老師。因為我們家就在學校旁邊,所以我早上經常接到學校的“morning call”。 剛開始,我常替三年級的Mrs. Asp 代課; 後來我固定成為高中學生的“監考”老師,工作非常輕鬆。在國際學校當代課老師之餘,我也經常當“地陪”– 陪先生公司來北京參訪的人員以及他們的眷屬遊長城、逛故宮、到動物園看熊貓等。

一九九三年初的一天,接到麗都公寓里的鄰居,Nancy,的電話:“你有沒有興趣當一家美國公司的地勤代表? 時間很有彈性,待遇也不錯。”

我答應接替她在Bennett&Associates的Logistic Rep,就是在北京的“地勤代表”,接待美國公司來北京的外派人員家屬,幫助她們熟悉來北京後的食衣住行。譬如,陪她们看學校(當時僅兩所國際學校),找住房(外派人員的選擇有限),看超市(当时只有麗都,燕莎,塞特三個地方有超市),陪她們逛王府井,故宮,頤和園等。我的工作性質就是“地陪 + 導遊 + 翻譯”,吃吃喝喝,挺輕鬆的。

当然,我事先必须做好功课:安排行程、熟悉路线、联络好接待方等。。。。。。看似容易,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哪!這是我做的最短的一份工作,帶完兩組家庭之後,我就被“挖角了。

我一腳才踏出Bennett &Associate,另一腳還沒進入美國商會,這時,北京Motorola人事主管來找我。她問我可不可以幫她寫一份《北京外商租房資料》。由於上一份工作的需要,對我來說,這些租房地點,每平方米租金、房間數、大小、超市距離、學校、醫院等,所有資料,我都還保存。

“沒問題!” 我一口答應。

三天后,我把報告教給 Motorola 的人事主管,換回一張豐厚的美金支票。這是一份“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可不?知識就是財富。

1993年十月,Chevron的Tony和美國商會的Phil不約而同地來找我提供我工作機會。考慮之下,我選擇去美國商會。當時商會第一次聘請「外派」人員,所以要求我先當三個月的“顧問”,提出詳細的商會整頓計劃,經由董事會審核通過後,才正式聘用。三個月後,我完成了《北京美國商會整頓計劃》,成為美國商會第一任的“行政總監”。我一星期工作四天,保留一天和朋友聚餐。

再次回到商會辦公室見到獨挑大樑的Mary,倆人都好高興。多年來,她跟著那麼多任會長,如果沒有王熙鳳的才幹,她哪兒擔的下來?在Mary的協助下,我們把辦公室重新改造,添購了新設備,僱用了三位年輕的實習生,其中還有一位臉上總是笑笑帶著酒渦的Nancy 。那陣子,每個人都非常忙碌。我把我計劃要做的事一一付諸執行。

首先,我設計了一份新會員入會的申请表格。为了配合快速增加的新會員,我又雇用了兩名人員:Kim 和 Cathy。接下來,我們開始招收新會員,整理會員名錄,打印商會通訊资料,收集整理薪水調查報告,發行會員手冊,籌備商會定期活動以及美國政府官員訪京活動等,每個人都忙得像蜜蜂似的。

商會辦公室里全是年輕活潑的「美眉」,大夥兒熱情積極地工作,彼此配合,相互調侃,每天辦公室里“爆笑聲”不斷。單純的Nancy,就常常被我們把她和副會長Jeff湊對来調笑她,她似乎也樂在其中。为了奖励大家的辛劳,我常常领我这群办公室的姐妹们去附近吃饭;而我們的「老闆」,Jeff先生,偶爾也會自掏腰包來慰勞我們,那是一段非常開心且愉快的日子!

一九九四年我離開美國商會,一個做房地產的朋友,Cathy,想借著我在商會的人脈,幫她推銷在長安街附近的一棟改裝大樓。那是我第一次接觸房地產行業,沒想到這次經驗卻為我後來在新加坡從事房地產埋下了種子。做了一段時間,我發現我和Cathy的理念不合,因此向她請辭。她嚇一跳,問我:“你為什麼要辭職?”

“孩子們快放暑假了,我想陪他(她)們。” 我回答。

“不行! 你怎麼可以不工作?”她問我。我笑笑,堅持了我的決定, 辭去了地產公司“副總裁”的職務。

一九九四年底,班长Patricia請來一位北大歷史系教授教導我們如何鑒定古董陶瓷。之後,我開始專研中國古陶瓷。那是一段令人難忘“為愛癡狂”的日子,留待後续。

後注: 這篇文章讓我有很深的感觸:人生就是一段不斷選擇的過程,要選擇能力所及且自己感興趣的工作。

2006年我在新加坡學習創業。那天下課後,一位老師來找我去他的部門當房地產仲介。聊了幾句之後,我拒绝了他。他回我:「You are not hungry enough!」

嗯!我可以選擇當“閒”妻“涼”母,也可選擇自己創業,我的人生還有其他選擇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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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北京生活(1991-1998)- 初入北京

最近和一群中學好友聯繫上,聊起我和家人在北京的生活,不禁想起我曾經在《文珊的陶瓷收藏与趣事》作品中記錄下的一篇文字,借此分享。

1991年10月,先生帶著我,七歲的女兒琳琳和剛滿一歲半的雙胞胎(北京人稱“雙瓣兒”)來到陌生的北京。小哥倆正在牙牙學語的階段,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的;而女兒琳琳則剛開始上北京國際學校的二年級。

北京給我的第一印象是風沙大和“三多”。 當我們搬到北京時已經入秋,風沙特別大。我經常看到路上騎腳踏車的婦女,臉上包著一層薄薄的紗巾來擋風沙。至於“三多”,那就是人多,腳踏車多,和車多。當時我所見到的是馬路上擁擠的行人不怕腳踏車,過多的腳踏車不怕汽車,日漸增多汽車更不怕行人。這種亂中有序的交通現象不是我們這些外來的人一下子就能適應的。那時我才明白為什麼北京的外商公司不允許外籍员工在北京開車

北京給我的第二個印象就是使用外匯券和糧票。我們因為是“外賓”必須使用的錢是“外匯券”而非一般國內人使用的“人民幣”,它們兩者之間的價值比例大約是一塊錢外匯券相當於一塊五的人民幣。可是很多外地來的農民沒有看過外匯券。

有一次, 我向一位外地來的農名民買雞蛋,當我拿出一張10元的外匯券給她時,她瞟了一眼立即問我:

“這是啥? 我不要!”

她竟然不知道那是比人民幣的價值還大一半的外匯券哪!

說到糧票,我還得謝謝家裡的王阿姨。 她知道我常去高家園和三裡屯的副食店買麵食,就經常給我幾張她“剩下”的糧票,我拿著糧票到副食店就可換東西。1993年,外匯券和糧票就被取消不能再使用了。

北京給我的第三個印象是書法和縫紉。當我們一家人安頓下來後,閒不住的我就開始找東西學。起初,我和兩位鄰居一起學習書法,我們一個禮拜上兩堂課,其餘時間自己在家裡練習。我經常一個人坐在靠窗的書桌前,在舊報紙上練習書法。不久之後, 我又買了一台腳踏的縫紉機向王阿姨學做衣服。經過王阿姨的指點,我幫女兒以及小哥倆各做了一套姐弟裝。 第二年,我們全家回臺灣探視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看著他們姐弟三人穿著同一樣式、藍底碎花、上下兩截的套裝出門,我真是開心極了!

搬到北京麗都公寓的第二天,我就打電話約先生們同在AT&T工作的Ann出來見面,Ann緊接著又把她對門的鄰居Catherine介紹給我。我們三人因為背景相同,很快地就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三劍客”經常相約去逛香山、頤和園、圓明園、北海、大觀園等地方。有時候,我和小阿姨也會帶著小哥倆到北海公園去,踩著鵝船,遊湖,或是到日壇公園的兒童遊樂場遊玩。

我到北京的頭兩年,春花、秋月、夏風、冬雪,加上有好朋友的相陪,日子過得可是輕鬆、快樂又逍遙!

同時,在這段期間我也遇到了許多其他MIT同學(Made in Taiwan,出生在臺灣而同樣地也是跟隨著先生而來的女眷)。我們有的是跟著先生服務的美國公司譬如AT&T,IBM,GE, Microsoft,Motorola,Lucent等來北京的;還有一部分是跟著先生服務的臺灣公司如康師傅、統一等過來的。我們之中多數有大專以上的學歷,有的甚至擁有碩士或是博士的學位;有的曾經是美國公司的高級主管;也有的是來北京多年自己經營珠寶,房地產,美容等行業,真是臥虎藏龍。

這些女中豪傑不論當下是家庭主婦或是擁有自己的事業,我們之間最大的共同點就是求知欲都非常高。大家參加各種研習課程包括《古董研習》,《玉器鑒定》,《木器辨識》,《中醫入門》,《易經研讀》,《國畫欣賞》,《書法習作》等,五花八門、應有盡有。大夥兒經常開玩笑說我們是在攻讀“博士後”。為了驗證所學的知識,我們經常會到處尋寶採購,希望能買到些好的玉器,古董,或是木器等有價值的收藏品。那段日子先生們忙著“賺錢”,太太們則忙著“花錢”。當然,我們這些家庭主婦也知道分寸,除非真的是物有所值,一般情況下我們都不敢碰太贵重的物品。

在這麼多研習課程中,我一開始學習書法,接著學習腳底按摩和一點點中醫,但是最能讓我沉迷與堅持的就只有李知宴老師教導的《中國古董陶瓷研習與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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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斑姑娘 – 郭素幸

初中一年級時,我有一個好朋友叫郭素幸, 我倆的個性非常不同,她安靜,我好動。

有一天她突然跑來找我,叫我把書包打開。我一頭霧水地打開了書包,她迅速地把一粒又红又大的蘋果塞進我的書包裡,說:

“這個給你。”

“為什麼要給我?” 我問她。當時在臺灣,那種日本進口的大红蘋果是非常貴的。

“不為什麼,給你就是了!” 說完,她红着臉跑開了。

此後,她經常在下課時來找我玩。兩個小女生,你牽著我,我拉著你,互相拉扯,在走廊上追逐嬉戲。

某天傍晚下课时,她又一时興起把我的頭夾在她的臂彎裡在走廊上拽著走。我的頭被她拽著,看不到前面,就索性弯着腰、閉起眼睛任她擺佈。她一邊走,口里还一邊喃喃自語:

“你是鐵頭神童! 你是鐵頭神童!”

我被她拽著頭,東倒西歪地跟著她四处晃走。

“嘩啦”!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响。

抬頭一看! 老天爺!我的頭撞上了隔壁班的玻璃窗,窗上露出一个大口,玻璃碎片灑了满地。我倆嚇慌了,立刻進到隔壁高一级的学姐班向她们全班坦诚认错。還好,姐姐們沒責怪我們,也沒要我們賠償。我俩再次道歉后吓得立刻返回教室。

經過這次教訓,本以为這位小姐会收斂些,她反而还時常拿我開玩笑,說我是道地的“鐵頭神童”,連玻璃都怕我。 哈哈!

假日时,郭素幸和我有時後會到彼此家裡串門子,老爸和兩位姐姐都非常喜歡她。我们兩家有些共同点:一個不甚圓滿的家庭和一位不幸的弟弟。我們为彼此保守秘密,在同學面前绝口不提。這一份友誼一直陪著我們度過了初中三年。上高中以後,倆人各奔前程,失去了聯絡。

多年來,我時常想起她那身材胖嘟嘟的可愛模樣,臉上帶著點點小雀斑、留著短髮、穿著白衣黑裙,连带也会想起我書包裡的大红蘋果和它发出的淡淡香味。。。。。。

郭素幸,半个世纪过去了,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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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回憶 – 吳金水老師

“你這次月考第幾名?”

那天我正專心地做數學測驗, 突然身後一隻手輕敲著我的桌面低聲問我。

我抬起右臉頰一看, 噢, 正是我的數學老師。 我輕聲地回他:“十五。”

他滿意地點點頭,含著微笑繼續巡視課堂。

上初中不久,我就被袁勁軍教練選去打籃球。每天傍晚放學后,同學們紛紛去上補習課時,我就在籃球場上來回奔波,渾身汗水,不知磨壞了多少雙球鞋。

初三時,吳老師教我們數學。他個子不高,頭髮濃密,臉孔俊俏,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可能是小兒麻痹的後遺症。 )

那時候,吳老師對“頭腦體操”很有興趣。 當時數學課後,一有幾分鐘空擋,吳老師就叫我們做“頭腦體操”測驗。

有一回,他用了一整堂課的時間,讓我們做測驗。 後來他公佈了前三名: “王珊珊, 王惠莉, 程文珊。” 哇! 我居然也上榜,真是滿心歡喜。

第二天,數學課後吳老師叫我去辦公室找他。 當時我還在沉浸於“上榜”的喜悅中,心想會得到老師一番誇獎。

沒想到吳老師一開口就問我:“你上學期全班第幾名”?”

“四十三。” 我低著頭不好意思地回答。(全班五十名左右,我應該是倒數幾位。)

“你的智力測驗是班上前三名,為什麼成績這麼不好?”

我羞愧地不敢抬頭,只聽到吳老師慢聲低語的說:“你只要用功,成績一定會進步的。” 我點點頭,謝過老師就離開了。

吳老師並沒有勸我不要打球。 有那麼一、兩次,他曾經遠遠地在樹下看我們打球。 有時候,羅彬然老師也和他在一起看球。

自從那次月考十五名之後,我的成績逐漸向十名左右靠近,奠定了我後來能考上台南女中的基礎。

我感謝吳老師! 如果沒有吳金水老師的督促,我可能考不上台南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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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回憶 – 羅彬然老師

有一天,班上教國文的羅彬然老師問:“誰家的爸爸是醫生?” 老爸是軍醫,我立刻舉手,當時同時舉手的還有李樂平和黃惠莉兩位同學。

羅老師選中我,當天傍晚他就帶著感冒的兒子冒雨前來請老爸看病。他們來的時候老爸正起著木炭火爐子做晚飯,家裡的屋頂也“嘀嘀嗒嗒”地漏著小雨。我當時在球場打球,還沒回家,後來聽老爸說羅老師和他聊了好久。

第二天,我到球場練球時,王貞玉、翁淑琴等幾位球友對我的態度比往常好很多。我有些納悶,就把貞玉拉到一旁,輕聲問她:“今天是怎麼回事?”

她說:“袁老師(我上中學時的籃球教練)要我們對你好一點。 羅老師告訴袁老師說你家境不好,爸爸媽媽又離婚了,好可憐!”

從小就覺得自己是個被溫暖包圍的幸運兒的我,一時感到好錯愕:可憐的孩子,你在哪兒?

後注: 一天收到一份莫名的email, 來信者開頭就以“學姐”稱呼我,仔細看了來信內容才知道是羅老師的兒子。 兩人相互交換了幾回email, 我得知原來他在網上看到我上面的這篇敘述,看到他父親的大名就和我聯絡。 我問他:

“你是不是當年那位和你爸爸來我們家的那個小孩?”

他回答:“我不記得了。” (是啊! 他那時還是個小屁孩,怎麼記得?)

我們繼續又聊了一陣子,他告訴我羅老師在幾年前就過世了,聽了我心裡有些難過。談話結束時,他禮貌性地邀請我去他住的三藩市灣區玩。我不禁想:這是一段多麼奇妙又難得的緣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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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毕伯伯

“你应该让三妞去台北,你只需要供她一个上大学,我还供养三个呢?”毕伯伯的声音。

“为什么?”老爸的声音。

“气质不同啊!上白天的女孩出来后气质比上夜间部出来的好。何况大妞和二妞都已经工作了。”毕伯伯接着说。

那天晚上,我在房里听到老爸和毕伯伯的对话,心里很激动:很感谢毕伯伯。大学放榜,我被分发到台北的一座私立大学,老爸有意要我留在台南去上公立大学的夜间部。虽然他会遵从我的选择,但是家里的经济确实不宽裕,我心里也有些犹豫。但是,经过毕伯伯的这一番劝说,老爸决定让我上台北“培养气质”去 🙂。

爸妈离婚后不久的那一年,老爸带我和弟弟去台南公园溜冰,遇到毕伯伯也带着他的两个女儿来溜冰。毕伯伯和老爸互不相识,巧的是两个男人都是离婚不久的的单亲爸爸,一见如故。 而我和他的两个女儿年龄相仿又和他二女儿同校,因此老爸们和孩子们都非常投缘,此后往来频繁。毕伯伯为人很风趣,他一看到我家三个女儿,顺口就叫:“大妞, 二妞, 三妞。” 从此我们仨姐妹就有了新的名字;“三妞”是我。

毕伯伯的二女儿和我初中不但同校,而且教室相连。我们经常玩在一起,除了溜冰,我们也经常一起去成大游泳。假日里,毕伯伯会带着他的两个女儿和我去台南圆环找好吃的,有一次我们还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找到有名的“再发行”去吃粽子。平日晚上,两位单身老爸经常互串门子,天南地北地胡聊一通。

毕伯伯长得高大俊朗,谈吐幽默风趣,有一儿三女。他很喜欢老爸和我们三个妞儿。有一天傍晚,他一进门就用双手捂着嘴,笑眯眯的。我们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他才把双手挪开,露出一整副洁白的牙齿。噢,原来他新装了全副假牙,瞬间年轻二十岁。

毕伯伯非常多才多艺,他在一所高中教音乐和工艺。大姐告诉我毕伯伯亲自动手帮家里的浴室做了一面大浴镜,老爸请他吃中饭。他说:“只吃饭,好朋友工钱免了!”

我们全家人都非常喜欢毕伯伯。 我上大学以后,听姐姐们说毕伯伯仍然常常来家里和她们以及老爸聊天。他笑我大学躲到外双溪畔(东吴大学)去修行。有一回,他还特地来学校看我,令我非常兴奋!

多年过去,如今他走了,我和他的女儿们也失去了联系。每当我们三姐妹聊天,经常会提到以前常来家里串门的毕伯伯。我们真想念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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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二姐


                                                    网路截图

“姿色”的“姿”拆开来就是“次女”。所以,说到“美”,二姐才真的是我们家的“大美女”。她有一个高而挺得鼻子, 微微上挑的杏眼,修长的双腿,天生跳芭蕾舞的身材。小学时,她也是游艺会上的常客。有一次,老师要她表演芭蕾舞里面的“少女的祈祷”。她的小裤裤不能穿在芭蕾舞裙里,她就把它放进一个小袋子里,叫我帮她在后台保管。节目表演开始了,我兴奋地跟着同学们去看表演。当时,我还有些纳闷?为什么从没受过无芭蕾舞训练的二姐会被选中跳芭蕾?

当二姐出现在舞台上,我看到她那轻盈、优雅的舞姿,立刻被她迷住了,我忍不住拼命地拍手,还不停地告诉旁边的同学:

“那只白天鹅是我二姐!”

游艺会继续表演了两个多小时。结束后,我到后台找了一圈,没看到二姐。就自己先走路回家了。到家不久,二姐气呼呼地冲进房来,大声地向我兴师问罪:“我请你帮我拿着我的小裤子,你为什么先跑回家?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没内裤穿?”  

想到她一路用双手按着裙子回家的模样(怕裙子被风掀起来!),我不禁暗地偷笑。还好,二姐的脾气好,骂完我她就走开了。

家里三个女儿中,二姐最像爸爸, 她的五官: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像极了老爸,尤其,二姐那副鼻子,简直就是老爸的翻版。所以,老爸每次都对二姐说:“你是我的‘大鼻子女儿’。” 大姐和我就比较像妈妈。

二姐不但人长得像老爸,她那一身厨艺,更是得到老爸百分之百的真传。只要二姐在家,大姐和我都可以一边站。因为,老爸认定只有二姐煮出来的东西,才有他“正宗湘菜”的精髓。(大姐结婚后,她的厨艺也大增!)这些年来,二姐的厨艺让她结交了许多姐妹淘和同样爱好厨艺的朋友。

再回到小时候。家里三个女孩,新衣一定是大姐穿了传二姐,二姐再传我。夹在大姐和我中间的二姐,有时候可能会被爸妈忽略。或许是她比较瘦弱,我比较胖,叔叔伯伯们总爱开玩笑说我老欺负二姐。我比较不怕她是真的;但是,我可是从来没有欺负过她。二姐也是我们三姐妹中最会唱歌的一位。她和我常常各拿着两双筷子,一手一双,像竹板似的边夹边敲出声地唱起“江山美人”里的“戏凤”以及“梅龙镇出大事”等各区,逗得爸妈笑得合不拢嘴。

二姐夫妇现在住在洛杉矶,他(她)们有两位非常美丽又杰出的女儿:一位是律师,一位是建筑设计师。前两天, 二姐传来几张近照给我们看。 大姐说:“的確是大美女,人美身材美,衣服也美,還有髮型,眼鏡都美!真是太美了!攝影師也很棒啊!發現了大美人!”

可不?如今我们家的“二妞”也迈向七十,哪儿像? 她依然是个大美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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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姐

“米国狼来了!米国狼来了!”

小时候,爸爸在台湾南部的路竹乡开诊所,我们每次去到那儿,就会有一群小孩子涌过来包围着我们喊道:“米国狼来了!米国狼来了!”。 哈! 这群乡下孩子,从来没有看见过真正的美国人,看到我们几个城里来的人,穿着时髦,加上大姐一头浓密的卷发,难怪会被他(她)们误认为“米国狼(美国人)”。

大姐比我大四岁。可是,我小时候一直觉得她好大、好凶,我好怕她。老妈常对我们说:

“你大姐是在逃难时,生在福建马尾的,她是福建人。你们几个是台湾生的,所以,你们是台湾人。在逃难时,没吃的、没喝的。 逃难的船进水,她的背就浸泡在水里几天几夜。就那么几块尿布,还是你们何叔叔拿到海里洗了再用。我们刚来台湾时没时间照顾她。她一哭,就给她糖吃。害得她现在一口烂牙齿,经常牙痛 。。。。。” 老妈越说越觉得对不起大姐。可想而知,老妈对大姐是多么地疼惜。

打从我有记忆起,大姐就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学芭蕾、穿新衣、过生日。。。。。。 我记得她过十岁生日,老妈还替她请了同学来家里。(本以为我也会有机会,唉!我十岁那年,爸妈离婚。我哭都来不及!) 更令人怜惜的是:她不能哭,她稍微哭得厉害,就全身抽痉,手脚揪在一起,把老爸、老妈吓坏了!每次,她一抽痉,我们就全家总动员,这个端热水,那个帮她热敷手脚。所以,我们三个弟妹都必须“保护”她,绝对不能“招惹”她。

苹果在我们小时候是很高尚的礼品,平时很难得吃到。有一次,大姐开刀,切除扁桃腺。开完刀第二天,老妈带我们三个小的去看她。

“你想吃什么?”老妈问她。

“苹果”大姐轻声地回答。

老妈立刻到医院门口去买了一个又红又大的日本苹果。她当场把苹果皮削了,切下一小片放进大姐嘴里。大姐才咬下去,忽然听到:“哎哟!好痛!”她那刚刚才开完刀的喉咙,哪能吞下那么硬的苹果?哈哈!我们三个早已虎视眈眈在一旁等候已久。老妈没办法,只好把已经削了皮的红苹果分给三只嘴馋的小老虎。太棒了!真是沾了老姐的光!

其实,不止家里宠她。大姐在学校也深受老师、同学的喜爱。她人长得漂亮,一头黑褐色、浓密带卷的长发, 嘴角边一颗“美人痣”。学校游艺会,她不是表演山地女郎,就是白雪公主。 记得她小学五年级时扮演白雪公主,邻居同学,史建华,扮演那可恶的老巫婆。史建华演得棒极了!她一声粗狂凶狠的嘶喊,一下子就把白雪公主吓得昏倒在地上,大姐那一头浓密的长发随之铺躺在地上,简直美呆了!

当然,要照顾她这一头秀发,也不容易。老妈每天必须在大姐赶着上学前,花上十几、二十 分钟帮她梳理。有一天,我看到妈妈在打毛线。就请妈妈教我用毛线来编织麻花辫。当天晚上,趁大姐熟睡时,我就拿她的头发练习,编了她一头的麻花辫。第二天一早,我被大姐的叫声吵醒:

“妈呀!快来看!我的头发全部打结了!我上学要迟到了!” 大姐尖声地叫道。

知道闯祸了,我赶紧躲起来。妈妈送大姐上学回来,把我痛骂了一顿。还好,她那次没打我。

(我每次一看到她那起扫把,我就往外跑。她会一边拿着扫把追我,一边喊:

“你回来!你快回来!你回来,我就不打你!”

第一次,我相信了她,乖乖地回了家。结果,被老妈紧紧抓住,痛打了一顿。那次以后,我就再也不相信她了。)

前面我提过,大姐很有人缘,老师、同学都很喜欢她。她考初中时, 仅差一分没被分进公立中学,而是上了私立的“建业中学”。她不甘心,想插班转学。建业中学一位名叫“于溪”的女老师刚巧住在我们家附近。于老师非常喜欢大姐,每天放学后免费替大姐补习。一学期之后,大姐如愿地进入第一志愿“台南市立中学”。

我真正亲近大姐,是在爸妈离婚以后。大姐成为我的“小妈咪”。她善良、单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老公疼爱,儿女孝顺,孙子可亲。如今已年过七十的她,依然风姿卓越,美丽动人。(瞧瞧以上相片)

我祝福她永远幸福快乐!阖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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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去年(2021)年十月中,公寓换了一家管理公司。这间公司派来的经理,行政,和技工人员素质很差,各方面表现都不达水准,颇令人失望的。因此,公寓管理委员决定更换管理公司重新邀请其他公司来招标。

今年(2022)五月,管理委员会迎来了两位新委员: A 和 R。会长就指派他们来起草招标文稿。我想帮新人一把,自愿成立了一个五人招标小组来协助他俩起草招标文稿。

小组成立了一个星期,除了A外,所有组员都纷纷上网参与招标文稿的写作。直到我们草稿完成,仍然不见A的动静。我心想A大概无心参与,对他挺失望的。 

昨天(2022 六月四日,星期六),我邀请招标小组来会议厅一起修订草稿,A“大爷”终于露面了。

A一出现,只见他大爷般老神在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坐定后,不管我们是否已经开始进行修稿,只听得他从草稿的第一个字逐字逐句的大声朗读。他一边读稿,一边告诉旁边负责打字的R如何修改文稿。期间他偶尔和我们讨论几句,又继续他的朗读。他毫不费力地指导我们把整篇草稿从头到尾删减、拷贝、复制、重写、拆开、重组。。。。节奏迅速、文字精准、一气呵成。哇! 太神了!会长说:“A打从一进门来就完全自带光环。”我也打从内心被他折服。

A告诉我们:“我的工作就是每天撰写招标文稿,招标的对象都是一些上千万人的大企业。这份两百单位小公寓的招标文稿,实在是小菜一碟,太容易了!”

嗯,我错看了A!有些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的就是A这种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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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来了!

去年(2021)五月, 老伴和我加入了公寓的管理委员会,成为九位委员之二。

我们之所以加入委员会, 是因为前几届有几位委员总爱找我们五楼住户的麻烦。忍无可忍之下,我们五楼二十几家住户组织起来,决定推出五名竞选者(希望能成为九人里面的绝对多数)进入委员会。但是,年轻人多半正在为家庭事业打拼,很难抽得出时间来参与协助管理公寓的事务。 三推四请之下,我被拱了出来,与老伴和其他两位邻居(我们自称F4)代表了我们五楼一起竞选新一届委员。

去年(2021)六月,我和老伴顺利进入管理委员会,我告诉老伴我只做一年。

今年(2022)二月,我告诉老伴:“我现在开始倒数馒头,等到五月底年九位委员重新改选,我就不陪你们玩了。”

这半年来,公寓的管理出了许多问题:三位聘请来的经理,行政,和技工完全不能胜任。今年(2022)四月,最后一次管理委员会议中,大家激烈地讨论公寓管理面对的诸多困难和挑战,会长说我们是一群很有凝聚力的团体,问我们是否愿意继续参加下一届的竞选来合力接受这些挑战?

“不!”我回答。(因为我原本就是被“拉扯”进来的。 )

顿时,老伴和会长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因为我也是有凝聚力的成员之一。)我看到了, 心里有些难受。

回家想了一晚,想起会长的话:“我们是一群很有凝聚力的团体。”也想到老伴,会长,秘书长,财务和我大半年来那么热心,为公寓义务地付出了许多时间和精力。此刻,我在大家面临这么多问题的阶段离开,实在有些不忍。

第二天一早,我问老伴:“如果我留下来,你高兴吗?”(明知故问)

“当然啦!” 老伴回答。

“好吧! 那我还是留下来帮你们吧!” 我说。

就这样,我决定与他(她)们四位一起参选下届的委员,继续和他(她)们并肩作战,为改善我们的公寓管理与住户利益出一点心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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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

“Wendy, 你那间出售的房子里还有许多装饰的宝贝和用品,你都留下来吗?”中介问我。

“是啊! 那些是我专门为那间屋子而添设的,就让它们留在那儿给新主人当是屋子的‘陪嫁’吧!”我回答。

多年来从事房地产买卖,我一向的习惯就是“你看到的东西就是你的(除了房客的私有物外)。

早上去处理一间快要成交的小办公楼,物业告诉我们他们可以免费帮我们装修阳台,问我要不要?

“当然要啦!”我立刻回答。

“要我就不要,新买主已经看过了,装修需要两个礼拜的时间而房客又必须把堆在阳台的货品清干净,何必增添房客的麻烦?” 老伴说。

“不!阳台装修后可以预防日后漏水的问题。”我回答。何况物业免费装修,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送给新买主一份很好的“嫁妆”。

立即,我找来物业、房客、和我一起来商量。

房客担心他放在阳台上的货品找不到地方安放。我请物业允许房客在装修前把堆积在阳台上的货品搬放到门口的走道,又给了房客一笔“搬运费”让他打点搬运工人。这么安排,物业和房客都很满意,很快地就同意了进行装修且订下了动工的日期。 

多年来的习惯,我每次卖房子都尽量把它们布置得得漂漂亮亮的,让买卖双方皆大欢喜。而出租的房屋则更是要清雅、美观、实用、配以合适的租金,这样就能很快地吸引到新房客。

所以在处理房地产方面,我还颇得心应手的。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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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好? 还是念旧?

朋友常说我记忆好,老同学聚会时,我叫得出好多名字,我真的是记忆好吗?

我喜欢朋友,喜欢真诚地对待朋友。我经常会对身边的亲友嘘寒问暖,分享她们我的针织品;长久不再联络的朋友,我也会时长怀念她(他)们。 

我喜欢用手做编织,用耳听轻松的音乐,用心回想以往的人和事。我会时常想起擦身而过的人,想着她(他)们的名字、模样、与我的种种交往和互动。也许是经常回忆,因此许多曾经与我有过往来的朋友,虽然许久没联络,她(他)们的名字和当年的模样依然沉浮于我脑海。初中时,有位脸上有几颗小雀斑的郭素幸,她好几次来我的座位把一颗又红又大的进口苹果塞进我的书包里就跑开了;有一回下课时,她把我的头圈在她手臂下晃走,口边还喃喃自语:“你是铁头神童!你是铁头神童!”,结果我只听到“哗啦”一声,“铁头”撞上了隔壁班的玻璃窗,玻璃碎了一地,“铁头”没事。 哈哈😄

所以啦,不是我的记忆好,只能说我比较念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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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霞“记

盛玉霞? 邓碧霞? 没错! 就是她俩。 我怎么想了那么久才想起她俩的名字?

这两位“霞”女是我高中时期台南女中的同学。那时候我们三人是同班的好朋友。玉霞和我回家顺路, 所以我俩经常放学后一起骑车回家;碧霞和我则因为老爸都是湖南人,也挺投缘;双“霞”在班上的座位一前一后,也是非常聊得来的好朋友。

高三时期,我们三人在经常一块儿鬼混。由于大学联考在即,学校教官对我们的管教比较放松。有时候趁着教官不注意,我们就把军训制服的裙子从膝下一寸卷短到膝上一寸,然后把上衣拉出来放在短裙外面; 三人经常一边吃着刚从福利社买来还热腾腾的葱油面包,一边漫步谈笑,俨然一帮“太妹”摸样。有一次,我偷偷地把头发留长,结果被胖教官撞见,她凶狠狠地把我叫到训导处,我以为会被她严厉地训斥一番,没想到她竟然换成一副笑脸邀请我入党(可见本人够优秀吧?🤭) 当然,回来后为了报答她的“知遇之恩”,我立刻乖乖地剪了个齐耳短发,那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剪成清汤挂面的学生头,伴随而来的是我高中时代的结束。 

碧霞人长得白净秀气,聪慧伶俐,却很淘气。有一回,她和我回家,吵着要看看我家那位被传为某校校花的大姐。到家时,大姐正在睡午觉。碧霞不理我的阻止,竟自跑到大姐的床边,掀开蚊帐,仔细端详了熟睡中的大姐好半天。随后她回过头来轻声地俯在我耳边说:“你大姐就是小一号的你。” 哈哈!没错,大姐是我们三姐妹中长得最娇小玲珑的,我和她长得最像老妈。

上大学后, 碧霞考入师大,她当时同时交了两位男朋友:一位是中正理工学院的,另外一位是中山理工学院的。玉霞经常打趣地问她:“你比较喜欢‘蒋中正’还是‘孙中山’?”哈哈😄

玉霞个性低调沉静,喜欢默默含笑地听我们说话。大一时,她的老爸和大姐是同事,我偶然会从大姐那儿知道她的一些消息。

到了大二,我们仨就完全失去联络。不知她俩过去这半个世纪过得如何? 今天突然想起她俩,回忆起高中时我们三傻的种种趣事,随手记录下来留个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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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名牌?

 

早上和几位老友聊到女儿们爱收集名牌包,不禁自问:“什么是名牌?”

爸爸湖南人,妈妈云南人,两人的厨艺都很好也很会做手工艺。小时候,我曾经看过老爸把几根细竹子削成笛子和箫来吹着玩。后来又看过老爸把一些些竹藤编成鱼,灯笼,小鸟等模样作为观赏;还有几次看到老爸和何叔叔自己加盖房子和屋顶。老爸几乎无所不能,连我们在台湾出生的三个孩子,都是老爸亲手接生的。老妈除了厨艺精湛外,更是位地地道道的毛线达人。她会打各式各样的毛线织品。她经常一边聊天,一边织毛线,眼睛都不往手上看一下,她那份自信和自在,真令人钦羡。在我心目中,能干的老爸老妈的作品都是“名牌”。

有了老爸和老妈的遗传基因,女儿和我也很爱动手,我们都喜欢比较实用的东西。2005年的11,12月,我分别办了两次珠珠展销会卖给住家附近的邻居。虽然是好玩性质,半卖、半送,卖不掉的就送人,但也收回了一些本钱。近几年来,我的毛线钩织品也不少于百件,这些毛织品都陆续地送给亲朋好友。多年下来,我相信我也有一些作品可媲美“名牌”。

所以,什么是名牌?我觉得只要是经济、实用、美观而个人又喜好的东西,不论它有没有名气,它就是属于我们的“名牌”。

自己DIY,譬如女儿和我个人的作品,当然也是名牌啊!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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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幸运的一代

放下电话, 耳边猷想起电话那头老友的声音:“我这一辈子平平顺顺的,没有什么波折。”

“我们是幸运的一代!”我回答。

1949年,老爸老妈带着大哥和大姐经历战乱逃难到台湾。随后几年,二姐,我,和小弟陆续出生。老爸老妈带着我们五个孩子,靠着老爸在四总医院任职军医的微薄薪水, 物质上谈不上富裕,但我从小享受着父母被邻居称羡的精湛厨艺,更不曾挨饿受冻。

我觉得我们这群1950 – 1960 年代在台湾出生的,不管是“本省人”还是“外省人”,都是非常幸运的一代。 那时,没有战乱,生活安定,自我懂事起就开始慢慢地开始享有自来水,煤气炉,电冰箱,黑白电视,彩色电视等 。。。。。。随着生活用品逐渐丰富,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加上社会安定,治安良好,邻里间相互照应,大人小孩都认真地工作或读书,亲友之间不谈政治。

记得有一回,老爸去拜访一位朋友,朋友的儿子和我在同一所小学是我隔壁班的,老爸问他: 

“我女儿在你们学校表现得怎么样?” 

那位同学回答: 

“哦,她的成绩很好,就是没有什么行头(泛指一般人的服饰)。”  老爸回来就告诉了我:“你同学说你没有什么行头。”

有一天,我穿了一双新的,前面有条带子的,黑皮鞋去学校;当天他们班上和我们班一起会考,他正巧坐在我旁边,我就故意把双脚伸长到桌子外他一眼就看得见的地方,让他仔细瞧瞧我的“新行头”。 哈哈!

在台湾上完了小学,中学,和大学后,我又在香港工作了一年半。1978年底,我跟随着先生到了美国,结婚、读研、就业、生子,按部就班地过日子。大半辈子沉浸在忙碌的生活、工作,和教养子女中,一生没什么大起大落,平平顺顺的。

现在子女都独立了,我和老伴每天自得其乐,过着简单、充实、而自由自在的生活。是的,我们是幸运的一代。 感恩! 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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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的事,暖自己的心

疫情这两年,我几乎天天待在家里,道道地地的成了位“宅女”。

好多人都受不了,可是我却挺享受的 — 唱歌,运动,打毛线,和老友群聊,上网听故事,管理地产和处理一些公寓的事务 。。。 总有许多事做啊!

常听人说:“有人可爱,有事可做,有梦可想。” 这三件就足以让人有幸福感。我天生就爱付出,总想帮助人,所以爱人和做事我都有。至于梦想,这把年纪的梦想就是平安健康,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做自己的事,暖自己的心, 虽然宅在家,却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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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 我们长大了!

几年前我去旧金山看孩子,一天下午女儿和她弟弟陪我去喝咖啡。我对她姐弟俩说:
“妈咪希望能在家里替你们每人保留一间你们自己的房间, 把你们从小到大的东西都保存起来,你们以后回来, 还有个自己的‘窝’。”

已经离家15年的女儿立刻回我说:
“妈咪,我们已经有自己的家了!”

我当下听了泪流满面,姐姐看我哭了,也跟着流泪。
怎么可能? 他(她)们什么时候就长大了?

哭了一会儿,我拿起眼前的人一张纸巾擦眼泪。
“妈咪,那是我刚才用过的。”弟弟突然蹦出一句话,把正在伤感的女儿和我都逗笑了。

回来新加坡后,我来了个大扫除,把孩子们东西几乎全部都扔掉了,只保留了相片。

朋友都告诉我:“子女大了,要学会放手。”父母和子女之间这股隐形的脐带怎么剪得断? 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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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小狗儿 – 争宠篇

自从Brownie来到我们家之后,牠立即成为家里的宠儿。我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有“小书童”Brownie的陪伴,牠安安静静地趴在我的脚边陪着我上网。休息时,我就把牠抱在身上和牠说说话、逗乐牠、或者梳匀牠的毛发,牠会舒舒服服地躺在我身上享受着我俩的“亲子时光”。

“Brownie会打搅您吧?”

有一天,可爱的Lita来到我房间,突然问了一句,还没等我回神,她低着头、迅速地把Brownie抱走了。 我心想:“她喜欢Brownie又不好意思直说,就由她去吧!”

渐渐的,Brownie和Lita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她“要求”带Brownie出去散步,我开始有些吃醋! 老伴说:“她那么喜欢Brownie又寂寞,你就依她吧!” 这下一来,这个女人就把我心爱的Brownie夺走了一半。她早晚带着Brownie出门散步,晚上则把Brownie放在她床上陪她作伴和睡觉。我只能乘着白天Lita忙家事的时候把Brownie抱来身边,享受我们母子独处的时光。

妙的是Brownie知道谁是家里的主人。 每逢假日,当牠看到Lita打扮的香喷喷地准备出门时, 牠就会冲到Lita跟前对着她:“旺!旺!”好像是说:“你不可以出门!”

有一回, Brownie又对着Lita吼叫,我告诉Brownie:”Brownie, 不可以没礼貌!你不可以这样对Lita, 快去向Lita道歉!”

只见牠真的听话跑入了厨房,对着Lita“汪! 汪!”地大吼了两声,就立刻转身跑了回来。不知道牠是真的去道歉,还是去骂Lita? 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

就这样,Brownie在家里三个大人的争宠下,和我们相处了七年。

Meiling常说Brownie:“真是好狗命!”牠的前半生在Meiling家得到千般照顾万般疼爱,几乎整天被捧在手心上脚不落地;来到我们家之后又是受到我们全家人的呵护和宠爱,牠真是不枉此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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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小狗儿 — Brownie

早上看了一段关于狗狗的影片。

一对夫妇需要离家两天,就把他(她)们的狗狗寄托在宠物旅馆。两天后主人回来接牠,小毛孩激动地不得了! 牠原先是一只流浪狗,这次牠以为又被主人抛弃了。看到主人后牠兴奋地扑到主人身上舔了半天,接着又把头钻到主任的怀里蹭来蹭去似乎撒娇般地告诉主人:“主人,请不要抛弃我!请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几年前, Meiling夫妇因为要搬回台湾,就非常不舍地把钟爱的宝贝狗儿Brownie送给我们。几个月后,他(她)俩回来看Brownie,一见到他(她)们,Brownie就兴奋地围绕着他(她)俩的双腿求抱抱。 Meiling很快地弯下腰来把牠抱在怀里,牠兴奋地亲添Meiling的脸颊,美玲紧抱着牠轻声地在牠耳边说:“我知道! 我知道!” 

Meiling夫妇离开后,Brownie看不到“爸比和妈咪”觉得很奇怪,就开始一间、一间的屋子找。。。。。。随在牠身后的我好感动,心疼地把牠抱起来。

Brownie来家里时,我家的三个子女已经离开家,Brownie很快地就融入我们的生活,成为家里的狗儿子和开心果。一次,我去台湾三个礼拜,回来后家里的阿姨告诉我Brownie每天都会趴在门口等我回来。我听了,开心极了!真没白疼牠!

亲爱的 Brownie,爸比和妈咪想你了!谢谢你曾经带给我们的欢乐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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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的趣事

“哎呦!撑死我了!”

“哎呦, 我动不了了!”


“哎呦, 我的妈呀! 胀死我了!”

。。。。。

一群孩子在榻榻米上抱着肚子不停地翻滚呻吟。


那一年,九岁的我趁着爸妈不在家,带领着八岁的弟弟和一群邻居的弟妹们做包子。我从小帮着老妈做包子,这点技能难不了我。


在我的指挥下,大伙儿分工合作 — 洗菜,剁肉,拌馅,调味,发面,揉面,擀皮。。。。。。 一切就绪,十只小手各自发挥各自的创意,把肉馅和面皮做成一个个大小不等、形状各异的包子。包子包完又醒了半小时,我们就把包子放入蒸锅,大火蒸5分钟后转中火,继续蒸10分钟,关火,再等3-5分钟后开锅取出包子。


两笼包子,不到一刻钟就被我们5个孩子狼吞虎咽地塞进肚子里。当时的我就像是那只肚子里被筛满石头的大野狼–胃里塞满了石头,双手捧着肚子躺在床上滚来滚去,难受得不得了。转头一看,小弟,国秀,国忠,南芬都和我一样,各自捧着肚子躺在榻榻米上不停地地低吟着:“我的妈呀!撑死我了! 撑死我了!” 。


今天家里做包子,突然想起这段往事,觉得挺好玩的。有趣不?


注: 小时候,家里住的是日式的房子,睡觉的地方是一个铺满榻榻米的大通铺(可以睡很多人),我们经常在上面玩翻跟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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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罗兰的春天

 

 

“年轻小女郎 珍惜你青春,秀丽紫罗兰春天才开花

啊~哈~哈哈哈~哈哈 春天才开花,啊~哈~哈哈哈~哈哈 春天才开花

啊~啊小女郎看那紫罗花, 一朝零落后 有谁~怜~惜~她。。。

年轻小女郎 珍惜你青春, 秀丽紫罗兰 春天才开花 。。。

啊~哈~哈哈哈~哈哈 春天才开花,啊~哈~哈哈哈~哈哈 春天才开花”

早晨,我来到住家门前的大草原旁运动。 运动完,我踏上大草原开始漫步和唱歌。 今天哼唱的这首歌曲是小时候跟我着大姐学的(可惜我找不到它的歌名),它那美妙的歌词配上轻快的旋律,唱着、唱着, 仿佛我又回到了青春少女的时期。

运动回来,我看见一群老太太们聚在公寓游泳池边的花架下欢快地聊天。每当我和老伴运动回来看到她们,她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挥舞双手和我们打招呼,我也会高举着手中的哑铃尽情地挥舞回应她们。 她们也曾经年轻、貌美,各自拥有独自的青春年华。我不禁好奇地想:曾经是盛开的紫罗兰的她们,各自又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嗯,有机会我去找她们聊一聊,一定会听到许多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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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了! 2021!

这一年还算过得平平顺顺, 疫情依然,但是打了三剂疫苗也安心了些。

五月份和老伴一起成为公寓的管理委员,原本一腔热血却被其中一位委员的无理取闹完全浇熄了,明年我不会再参加。

三个子女在旧金山平安健康,在家工作,三人偶尔相约去逛公园,做到基本的自身保护(譬如戴口罩,勤洗手,避免到人多的地方等)让我们也放心了不少。

平日里,老伴热衷于准备教材和学习;我则上网学习,打毛线,和老友及姐妹聊天,我们每天早晚一起运动和散步,中午和晚上看电视,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

最令我高兴的是我找到了两位失联近半世纪得高中球友, 老友联系上免不了天天联系,好想把过去的失联的时光岁月都追回来。这应该算得上是我今年最大的收获。

再过几个小时, 今年就将过去了。拜拜了! 2021!

希望2022年:

  • 亲友和家人都平安健康
  • Covid-19 疫情结束
  • 远离是非

欢迎2022年! 祝大家新年快乐! 阖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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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一生活

昨天在同班大学同学群里看到同学传来的一张合照,那是我们大一时期住校生出游时照的。霎那间看到这张相片时,我顿了一下,仔仔细细地看着照片中的每一张面孔,兴奋地地试着叫出每一位同学的名字。 嗯, 还不错,只有两、三位同学的名字一时想不起来。这张照片真是太珍贵了!它让我回想起我的大一生活。。。。。

那年(1972年),我班52位同学同时考进东吴大学政治系。入学时,男生才从光头解禁,而我们女生也从齐耳的学生头留起长发,大家看起来都有些土里吧唧的。但是,北部同学比南部的同学会穿著打扮,显得时髦一些。一群新生初来乍到,却生生地,客客气气地相互问好。

开学不久就迎来一连串的新生活动:篮球赛,排球赛,辩论赛,迎新舞会,社团招生。。。。。。各式各样的活动令我眼花缭乱,也忙得我毫无时间喘息。啊!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大学生活”!我的大一生活实在是太多彩多姿,丰富充实了!

中间那一张相片是我们冠军队的五名篮球健将,右边那一张是我和室友在故宫前草坪上照的。半个世纪前的我,何能预知如今的我会透过这些旧相片去回想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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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老公公来了!

每年的十二月是我最喜欢的时候,看到周围的圣诞装饰,听到悦耳的圣诞歌曲,心里暖呼呼地,感到特别地温馨。

公寓最近换了新的管理员。 早上,我带了三份的苹果、香蕉、芒果、和豆奶粉分送给公寓新来的管理部门人员(经理,行政,以及一位技工),欢迎她(他)们成为我们的家人!

新来的公寓经理,前几天在我们共同的群组里被一位居委会委员用言语百般刁难。我们其余八位委员相互自勉不要在口头上欺负人,没想到其中一位截了K和我的话传給不在群里的那位。(他可能是想劝告这位委员不要在口头上欺负人,没想到收到反效果。)这位情绪冲动的委员看了截文后,立刻冲上楼来在我家门口大声咆哮谩骂(我当时很怕他动手,几度试图安抚他,但是他坚持要找K对质。)隔壁两家委员听到走道上的咆哮也出来探个究竟。幸好,K的脾气好,他冷静、坚定地和对方说理,加上旁边两位委员的劝解,闹事者发泄之后情绪渐渐冷静下来,和K俩双拳相碰,相互示好和解。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从今年五月底我和K一起加入了公寓的管理委员会后,我们和其他七位委员(一共九位志愿者)就想尽各种办法来帮公寓改进设备和节省开支。大家都是一条心, 为什么会有这场闹剧发生? 

事后分析,这位闹事的委员非常不满我们两个月前以8比1(他是唯一反对的)通过更换公寓管理员的决定,他以为是我和K主导更换管理员的,就把怒气发到我们头上。事情过了,大家都有些遗憾;不打不相识,现在误会解开了,希望我们委员会的成员更要互敬互重,努力为我们的公寓打造成一个理想家园。  

公寓新的管理员已经来了两个多礼拜。早上,怀着对新经理被人欺负的歉意和想表达欢迎的心情,我给管理员们送达了一点心意,我告诉那位笑容可掬的经理:“这是圣诞老公公送的。” 哈哈!

一年将近尾声,何不我们每个人都充当一下圣诞老公公,分享一些温暖和礼物给亲友? 亲友们, 阖家平安! 圣诞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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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针织品

宝贝老妈:“我就是喜欢打毛线, 我随身带着我的毛线袋, 随时随地都可以打。”

宝贝女儿:“没办法, 我的手就是发痒, 时时刻刻都想动动手。”

我:“我喜欢一边打毛线, 一边听故事, 这是一种享受。”

遗传基因真是太奇妙了, 宝贝老妈,宝贝女儿, 和我都喜欢动手钩织毛线。

老妈是织毛线的高手, 各种花样她都会。 她随身带着针、线, 只要一有机会(无论她是站着或是坐着), 她就拿出她的针线当场织起来。

女儿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不但会织, 还会缝 — 用机器或手, 加上她本身是设计师, 各种创意, 琳琅满目。

我呢?织工和创意都远远不及老妈和女儿,只是我也有兴趣又专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不少作品。以下是其中一部分被我拍照保留下来的; 原件多半已经分送给亲友了。 很欣慰这些赠品有人喜欢,这也是我不断创作的原动力呀!

1. 宝宝的斗篷,帽子, 头箍,裙子,手套,和鞋袜
2. 女式上衣和帽子
 
3. 女士手提包和背带,/span>
4. 帽子,头箍,披肩,等
5. 女式上衣
6. 鞋袜, 和手套
7. 我的模特儿
 

接下来,我还会有更多新的针织品,慢慢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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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七月十一日

今年一整年都忙着其他杂事,直到今天才想到我已经好久没有记录生活琐事了。 既然是生活上的琐事, 自然离不开聊聊孩子,身边的老伴和亲友。

孩子们目前都在旧金山, 大家都打过疫苗, 也都在家里工作, 一切平安健康。

而我了呢? 一年多来的疫情, 已经把我十足地养成一位“宅女”。 原本就已经收心的我, 现在更能享受宅在家里的乐趣: 钩毛线, 学习简化生活, 上网听音乐和故事, 享受独处。。。

不可思议的是今年五月底我居然和K一起进入了公寓的管理委员会, 成为一位“居委会大妈”。一个多月来, 我们既是尽心尽力, 也颇乐在其中,  待我日后慢慢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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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留个房间给你!

好友H 昨天和我用视频聊天, 俩人的话题不外乎:“我该保留一间房间给孩子吗?”

和我同辈朋友的子女都已经自立了。 H 比较年轻, 她的子女还在上大学。 昨天,她满腹委屈的问我:“我最近准备装修房子, 我告诉儿子房子装修时保留一间给他, 他居然告诉我不需要? 为什么会怎样?”

其实我五年前去旧金山探望儿女时也对他(她)们说过同样的话,当时女儿这么回答我:“妈咪,我们已经有自己的家了!”

“什么?” 我的眼泪立刻冒了出来。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孩子们什么时候就长大了, 不要这个家了? 

三个子女如今离家去美国已超过十年, 每一、两年他(她)们回来新加坡“做客”,都是住“客房”,他(她)们挺自在的, 我们也接受了。

回想我自己从二十二岁离开台湾出国, 回台探望父母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更别想还有个房间等我回去住。 子女大了, 我们做父母的要学会放手。 有子女缘的就好好享受与子女共处的机会, 没有那个缘分的, 就好好照顾自己, 不让在远方的子女担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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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我们跑第一?

最近为了要在公寓安装雨篷( awning),  向公寓管理处申请。 前后一个多月总算成功,太不容易了!

我高楼公寓低层的住户每天收到高层掉下来的鸟粪、 烟蒂、还有一些莫名的伤害物(例如, 遥控器等), 严重威胁到底层住户的健康和安全。所以, 2013年我就在阳台上安装了一个固定的雨篷。

2015年,公寓更换管理团队,我们做好的雨篷三番两次被要求拆除,我也配合地拆了两次。 2019年8月的最后一次拆除之后, 我决定不再装回去,真是费钱又劳神! 

今年(2020年), 公寓管理委员会(由住户组成的)终于发出一份统一的雨篷设计图,我申请重建。

没想到,管理经理百般刁难, 要我请专业人士(Qualified Persons, 简称QP) 向各个不同的政府部门申请许可。 乖乖隆地咚! 这些QP是登记注册的专业设计师, 价格不菲(一个QP费用新币$7000 – $8000), 聘请QP的费用足够让我重新设计一栋大楼。 更何况简简单单的一个遮雨篷 -– 四根柱子, 加上一个蓬顶, 为何要聘请到QP来申请?

既然有疑问又不甘心当冤大头,我就把雨篷公司给我的雨蓬设计图(四根柱子+屋顶+长宽高尺寸),以及做蓬顶用的防火材质证书(fire-rated Certificate of Conformity),一一向有关部门咨询。

几番email 和电话交换后获得圆满答复: 做自家用的雨篷,不需要专业人士(QP)申请,自己上网花个几百元即可。

我就这样见招拆招,把各个部门的回复“分享”给公寓管理处。 (我感觉我在替他们找答案。) 管理经理最后虽然同意我的申请,但是扔坚持我们找一个专业工程师(Professional Engineer, 简称PE, 费用新币$1000 – $2000)来画雨篷设计图和监工。

在公寓管理处自己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公寓管理要求你每一项都找专业人士(QP)来批准,一方面由QP出面来保护他们自己, 二方面可用费用来“吓跑”你, 三方面也可拖延时间让住户失去耐性而放弃。

有了前车之鉴, 这次我们要求公寓经理把我们申请的批准“白纸黑字”记录下来。另外,我也记住了“权威”的话不一定是对的,自己要会明辨是非对错,争取公道。

K 笑说:“公寓经理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坚持!”

我回答:“我们就当作一次挑战,替公寓管理处找出订做雨篷的“标准”。谁叫我们跑第一呢?”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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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回顾

一年又近尾声了!

今年, 2020年, 是个非常“可怕”的一年 –  Covid-19 肺炎疫情, 心爱的狗狗离世, 几件不如意事情的发生。。。。。。 

还好, 如今渐入佳境,终于可以看见曙光了!

自从二月初肺炎疫情爆发后,我就没去餐厅吃饭, 没有和朋友聚会, 更没有出国旅游。 一向活泼好动的我,扎扎实实地“宅”在家近一整年, 我是如何度过的呢?

首先, 我要感谢我的先生和家里的阿姨,他(她)俩配合着我也都宅在家里。 我们三个人在屋里各忙各的事。 我呢?“静”下来后, 练习写毛笔字, 学唱歌, 学习钩织(相信不? 我也可以成为“织女”? 哈哈😄), 看电视剧, 做运动, 每天的生活充实而有趣。嗯,我还是能动能静的。

经常,我一边钩织, 一边听有声书。 有的故事我听了一遍又一遍, 譬如: “Anne of Green Gables”,  “Heidi”, “A Little Princess”, “Becoming”等,我时常沉浸在这种宁静而专注的氛围里, 毫不察觉时间的流逝。在网路上看到这么一段话:  “无忧、无虑、 无病、 无灾才是自己的,才是真正的幸福!” 是的,真正的幸福只有自己内心平静、 知足、 无烦恼。

圣诞节快到了, 这个“可怕”的一年即将过去。 我盼望明年会带给全世界一个崭新的一年, “牛”转乾坤, 大家阖家平安, 否极泰来。 祝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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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4, 2017 回顾

June 24, 2017 at 6:03 PM · Singapore

有人说:“水平座的人爱好自由,善变化。” 这句话应用在我身上最恰当不过了。

这一生, 我从事过许多种行业,也有广泛的兴趣,似乎从未停止过追求新事务。因此,我始终在学习和尝新的路上,马不停蹄地向前奔跑。

今年五月底,我和K去参加一场BSE新加坡协会的活动,遇到秀英姐。 中午我们三人吃饭聊天时,K提到他正在做大数据方面的研究和教学,需要一位懂得写Python的“码农(Programmer)“帮他写电脑程式。秀英姐知道我曾经在美国当过六年的“码农”,立刻鼓励我帮K。 她一再强调大数据和应用是时代的趋势,劝我要醒悟,不用再去玩其他有的没的东西。

其实,K游说我帮他写程式,也不是一、两天的事。 过去一年,我一直拒绝他,我告诉他我还想学习中医、易经等,等我玩够了再回头帮他。那天,经过秀英姐一再苦口婆心的劝说,不知怎的,我突然松口宣布:“好,我听秀英姐的!我来学习Python 帮K写程式。”

这实在难以置信! 我竟然会那么地投入,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每天激情高昂地沉浸在“码农”的乐趣里。一个月下来,我不但完成了K给我的小任务;并且发现自己又找回了许多失联多年的“老友”- 那些曾经学过的知识、历练过的部门、共事过的同事。。。。。。那些已经尘封三十多年的记忆,又逐渐地被重新挖掘出来。这种感觉好奇妙,太令人兴奋了!

我很感谢秀英姐,若不是她的诚心开导,我还不知要寻寻觅觅到几时,才能重新享受当“码农”的乐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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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有定数

有好一阵子我想检查一下我的心脏, 因为老妈就是因为心脏病离世的。 这次终于下定决心, 彻底地检查: 做了ECG, Ultra Sound, 和CT SCAN. 前两项都不错, 没想到CT SCAN 查出我的心血管有两处堵塞。 在我心情十分慌乱之下, 医生又要我做什么Angiogram, Trademill…, 我真的是自己被自己吓到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是一向自认是个“健康宝宝”?

平静几天之后, 我很感激建议CT SCAN 的林医生, 若不是他一再要我做进一步的测验, 我不会想到自身问题的严重。

现在, 我每天规律地做运动,早上做原地小碎步慢跑到全身出汗,休息一阵之后和老伴去户外打4,5 遍太极拳; 下午再做一次原地小碎步慢跑, 之后拉拉筋; 傍晚和老伴到户外走路或是打太极拳。临睡前在床上抬腿、拉筋、 按摩一些穴位后睡觉。

这是因祸得福, 若不是发现我的心脏血管有问题, 我怎想到这么细心地照顾自己啊!我相信气行, 血行, 气血行则百病消。 嗯, 坚持运动,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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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血行, 百病消

今年2020年5月份发生了好多事。。。。。。
算了, 过去的不愉快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最近我开始重新学习太极拳和瑜伽。 1994年时, 我和家人住在北京的丽都公寓, 将近有一年的时间, 我每天早上向一位浓眉大眼、长得黑黑壮壮的“霍老师”学习太极拳。 霍老师是同住在丽都公寓的Nancy介绍给我的。 Nancy 年长我20岁, 非常用功, 她已经和霍老师学了好长一段时间,霍老师经常称赞她。 霍老师非常细心, 他每节课都是一个动作、 一个动作地指导我。 1998年我和家人搬来新加坡之后, 我就再没练习太极拳了。

2004年的一个机会, Tanli, Yolante和我等一群妈妈们送完孩子上学之后,每周一次开始到”Vivian老师“家去学习瑜伽。 每次十多个人聚集在Vivian家宽敞的客厅。 我们学习得很认真。 但是, 练瑜伽需要有耐心和长期的锻炼, 我们也仅只学习到一点皮毛。 每次下课后的聚餐, 是我们最期盼的欢乐时光, 大伙儿一起去吃吃、喝喝、 把好不容易消耗掉的卡洛里又吃回来了。

今年2020年, 我重新开始练习太极拳,瑜伽,和小碎步慢跑(跑步时会分泌多巴胺和内啡肽 – “快乐激素” )。 这次我应该不会放弃了。 上个月去做了一些体检, 意外地发现健康出了些状况, 不运动不行。 所以,我一定要坚持运动, 让全身气血通畅, 气行则血行, 气血行才能百病消。 而运动时带来的这些“快乐激素”会让人增加愉悦感和幸福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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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爱您!

这阵子最能安慰我的就是这首“母亲您在何方”。 不论是紫薇、蔡幸娟、费玉清、 姚苏蓉、或是顾媚唱的,它总能带给我一些内心的温暖和安慰。

从小老妈就很疼爱我们,她经常骑着脚踏车载我去看电影。(其实她不会上车, 每次都是我在车后扶着等她启动后, 我再跳上后座。)2003年(SARS 那一年),她心脏病突发离开了我们。 我每次想念她, 就会轻哼这首““母亲您在何方”,仿佛老妈还在身边。

母亲是我们的精神支柱, 每当我无助时, 就会寻求母亲的安慰和保护。这两个月, 这首“母亲您在何方”更是成为我的催眠曲。 每晚睡前, 我都要听它几遍才能安然入睡。我知道老妈会在另一个世界,无时无刻地,保佑我们的。

此时此刻,我们人类正在经历一场惊险、严峻的“新冠肺炎”。 有人说:“因为我们人类不爱惜地球,她生气了,现在正在惩罚我们。” 我不认为如此,没有一个母亲会不疼爱自己的子女。(我猜想这次的疫情很有可能是实验室里制造出来的。) 大地既然是我们人类的母亲,如果我们能好好对待她、照顾她、维护她的干净与自然, 相信她一定也会保佑我们的。

母亲, 我爱您! 

《母亲您在何方》歌词 —

雁阵儿飞来飞去白云里 经过那万里可曾看仔细
雁儿呀我想问你 我的母亲可有消息

秋风哪吹得枫叶乱飘荡 嘘寒呀问暖缺少那亲娘
母亲呀我要问你 天涯茫茫你在何方

明知道那黄泉难归 我们仍在痴心等待
我的母亲呀等着你 等着你等你入梦来
儿时的情景似梦般依稀 母爱的温暖永难忘记
母亲呀我真想你 恨不能够时光倒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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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转水转

这两个礼拜我又重温了“爸爸去哪儿”,“小手牵小狗”等儿童真人秀。从“爸爸去哪儿”里才三岁的阿拉蕾看到六岁舞台走秀的“美少女”阿拉蕾,时间过得真快啊!

听老歌、 看儿童节目, 让我开心不少。 晚上脑中想着那些有趣、搞笑的片段、和一张张可爱的小脸蛋入梦, 心情舒服多了。

是的, 我们改变不了大环境, 可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 就像那英唱的那首《山不转水转》–

山不转那水在转, 水不转那云在转,云不转那风在转,风不转那心也转

心不转那风在转,风不转那云在转,云不转那水在转,水不转那山也转

。。。。。。

再深的巷子也能走出那个天 —

是的,再狠的疫情,也有消失湮灭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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